又被他的眼神吓得低下头去。
你跟着我想要干什么?他不客气地问。
报答你。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不认得你。他烦躁地转开脸。
我认得你就好啦。她眉开眼笑。
你……
他想说你认错人了,却又想起这句话已经说过一遍。他懒于重复。
你要怎么报答?他眉头深锁。
我跟着你,服侍你,做你的仆从。小姑娘似乎早已想好答案。
就凭你?他蔑然。
她顿时羞赧得无地自容,绞着双手,不知所答。
他冷哼一声,不再理她,顾自离开。
他以为她不会再跟上来。
夜深。秋的凉意在夜里表现得尤其茂盛。在大漠,这夜晚凉得更甚别处的冬日。
一百四十里的黄沙路,除开几个临时的休息场所,只有一家客栈。拓跋孤赶了几天的路,刚刚躺下,便听到大堂喧哗之声。少顷,有人敲门,却是店家一名大汉,生得威武,人却老实,讷讷地来问他可曾失窃了什么没有。
没有。拓跋孤淡淡地道。
大汉面色一松,正欲进一步解释,却听又一阵喧哗,隐隐然有熟悉的声音,一个瘦小的身影在惊呼声中,竟嗖地一下,窜了进来。
恩公。她可怜兮兮地道。救我。
就是她!那大汉立刻一把抓住她后颈。这小贼适才在您屋外,欲越窗行窃,叫人看到,抓了下来,还争辩不走,说认识大爷您……
她是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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