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地位,只有通过现场鉴定,我才可以得到更多人骨的男女、性别、年龄等资料。后来我根据一次葬、二次葬以及同一个墓葬里男女性别年龄结构,解释合葬墓是母系为单位的,又根据随葬品的状况和一次葬还是二次葬说明是以女性为中心的,再根据这里只有女孩进入墓地而且随葬品丰富,说明当时社会看重女孩,这些现象叠加在一起,我就说它是一个母权氏族,而不是一般的母系氏族。我就是简单的引用摩尔根的东西去解释,到底一排一排墓葬是不是一个氏族现在看来还是有问题的,因为没有内证。我在副博士研究生期间,读过许多民族学材料,听过苏维联专家的民族学课程,调查过粤东南岗排瑶的墓葬,有一定的民族学基础,所以我为什么首先想到了摩尔根的古代社会,因为墓地就像摩尔根描写的那样,完全是一对一的,一列就是一排。”
师兄回顾着那个时候的挖掘情况,听的许乐津津有味,旁边的男男女女的也都坐在了他们床边听着,有俩女生想要坐许乐的床铺,许乐一瞪眼,一股寒气冒了出来,吓得那俩女生一跳,把师兄也给吓了一跳。
“这个活本来是建芳的,都是李松仰干的,要不是他师兄也不会远走港岛,么啊的”!
师兄狠狠地说道,哦,李松仰,许乐记了下来,就是这个人啊,到时候查查是咋回事!
“我呢,一直到了十二月底工地结束,从工地撤回来,这时发掘报告也写完了,回到京都交给先生,当时先生有事不能马上看,过了一两年才看。”
他叹了后气,“后来啊,到了六一年的二月吧,我分配到吉林大学历史系工作。
138.青丘地里双轮说(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