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暑假我又回到京大修改元君庙墓地报告,当时先生和我说,你应该搞分期。为了这个分期,我搞了两年,没有搞明白,怎么分也没有分出来。到了六十四年暑假,我又到京大修改报告,很想弄出个大概分期,但是分来分去怎么也分不出来。我就跟先生约了个时间在京大四十四斋的一个房间修改报告,他说尖底瓶应该有时间早晚,应该有所分期,但怎么样分期,他并没有说。我说,先生,我是按照你的意思来进行分期的,这样、那样分期排来排去排不通,第三个方式也分不通,我说算了吧,分不了期了。先生脸色就不好看了。”
师兄的话语逐渐严肃并且略微带着悔恨的意思,“后来我就跟先生说‘您看是不是今天就谈到这里,我再考虑一下’。我把他送出四四斋,他老是对我说你回去吧,我看着他的背影在我的视线里慢慢变小,直到消失。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执着,为什么一定要分期。后来啊,我就自己说通自己,科学研究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回到屋里我继续排队,排来排去我发现,弦纹罐和尖底瓶结合的共生单位,有早晚还有层位根据,组合有一定的规律。以前罐子不按照纹饰,弦纹罐、绳纹罐、素面罐都放在一起排,结果怎么也搞不出分期来。我试图按照纹饰分开排,再按照器物型式变化,一下子就排通了。然后按照器物分期订墓葬的分期,根据墓葬纠正器物期别,那条线应该卡哪里,定了期以后再看平面图,看墓葬放到墓葬平面图是什么现象。我一看,这是一个墓地,分两个墓区,每个墓区都有三期墓葬,分期与墓葬的分布规律恰好吻合。这个墓地分区有他的科学根据,不是套用
138.青丘地里双轮说(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