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阶梯教室里空无一人,只有阳光静静地照射进来。
母亲背着我终于物色了一个男的,这个男的是个南方人,据说是出国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马上就要出去。吴阿姨和我妈似乎都没来得及搞清这个姓肖的男人究竟要去哪个国家,就着急忙慌地安排他跟我见面。她们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才来通知我,她俩打车来到我们学校,兴师动众地把我从教室带走,同学都以为我们家出什么事了呢,事后有人干脆问我:“你们家是不是死人了?”
“你们家才死人了呢!”我凶巴巴地回答。
我们三个人在街上拦了一辆“夏利”,母亲犹豫了一下又从那辆车里钻出来。母亲说“红夏利吉利”,想要换车。我虽然心里嫌母亲多事可嘴上不好说什么,我那天打定主意一句话也不说她们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
下午的街道,阳光很好。从车窗里往外看,建筑物和行人都变得有那么一点虚幻,我第一次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生活的轨迹是如何被人安排的,仿佛我眼前这条路街道就是我未来要走的路,一切都摆在眼前了。
肖晓是一个缩头缩脑的中年人。我们到的时候他早已等候在那家饭馆门口的台阶上,一脚前一脚后地那样叉开腿站着,左右四处张望,还不时地抬起手腕来看表。这一看就是一个急功近利的男人,认识第二天就想上床的那种。他对两个大人点头哈腰,显示出腰的柔韧度很好,而对我却故意保持一定距离,连正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