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渗透进地板的缝隙,又像灰尘那样落在我书桌上,那些放得乱七八糟书的边边角角里全都隐藏有这样的声音。我不敢翻开它们,我怕把那些奇怪的响动从某一角落里放出来。我头脑欲裂,我想逃到一个听不到她们声音的地方去。
开学很长时间了,林隐还是没有一点消息,有人说校方已经把她作开除处理了。这下我们宿舍的女生可就臭名远扬了。外界都传说我们有病,这种病正在我们中间迅速蔓延着。我们屋三个女生相互不来往,虽然都在一个屋住着,但都把对方视为空气——视而不见。
其实我们并没有什么利害冲突,我们只是觉得没有深刻交往的必要。我们整天各忙各的,似乎都在谈恋爱,对别人的事情不感兴趣。我们脑子里整天都在替自己打算,有的人想出国,有的人想找到一份好工作留在北京,还有的人在琢磨着如何把别人的男友占为已有。她们都像苍蝇一样活着,在这座城市里东撞西撞,只有我才是最清醒的,因为我知道及时行乐,我懂得如何抓住该抓的东西,不为那些不值得花去心思的事而劳神。在这方面老普对我的影响很大,老普常说:“无所谓”。你问他什么他都“无所谓”,弄得我也“无所谓”起来,有时坐在课堂上望着前面人的后脑勺发呆,或者把某个来上课的长得还算顺眼的男的想象成老普,昏天黑地地跟他亲热,他的抚摸越来越真切,我甚至听得见他急促的呼吸……讲台上有人走来走去,周围的人全都消失了。那个人向我走过来,走得很近,他问我话,我一句也听不懂。我困了,我的眼睛发涩,睁不开。有一天我一觉醒来发现周围的人早已走空了,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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