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一眼,仿佛他专门是到这里来等着请两位阿姨吃饭的,而这事跟我没什么关系。
肖晓嘴上不断献着,点的菜却只有素热素冷的四个菜。
冷场。
谁也不敢多下筷子。
所有的人都笑得很僵硬,脸皮仿佛是蜡做的,一笑起来就嘎啦嘎啦直响。
吃完饭我和肖晓单独走在街上,不知道该往何处未,就那么漫无目的地瞎走,我只盼着快点结束这一切。老普现在干什么呢?我真想当着肖晓的面给老普打个电话,然后就什么都不用解释了,该明白的他都会明白。
所有的公用电话前都站着一个爱唠叨的女人。
肖晓不知道我想打电话,他问我是不是想喝酸奶。
“是你自己想喝吧?”我冷言冷语地说。
“是啊,是啊,”他说,“口好渴。”
我们站在冷饮亭前,一人嘴里插着一根吸管,人影投到地上,显得奇形怪状,人影好像不是我们两个的,而是另一对男女的。冷饮亭上高高地挂着一盏灯,把这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越过马路到了街那边。
这时候,我看到马路对过急匆匆地走过去一个穿超短裙的女孩,我忽然觉得那女孩的背影我很熟悉。我放下手中装酸奶的瓷瓶追了过去,我觉得那人很像失踪的林隐。
“我妈托人帮我介绍了个人。”
“嗯。”
“他说他出国手续都已经办得差不多了。”
“嗯。”
我和老普在电话里谈起这件事的时候老普的态度出奇的平静,一点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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