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一种猜来猜去的无聊游戏,主持人尴尬的声音在那儿不断地说:“对不起”、“真的很抱歉”、“咱们下次再……”
这个游戏是放一段音乐,让人猜歌里唱的是一种什么饮料。打电话过来的听众大部分是冲着那少得可怜的微薄奖品来的。
“喝下去没有滋味……”那歌里唱道。
有人打进电话急得直问“喂喂,是我吗?”主持人忙说“对,就是你”,他们猜那种东西是咖啡、奶、桔子水、酸辣汤、白开水、可乐、汽水……
他们听上去是郎么地勉强和苦涩,可电台主持人却硬说他们“快乐”。
外婆带来南方的雨。我听见一种叮叮当当遥远的雨的声音。外婆站在过道里说话,也许是喃喃自语。那声音和叮叮当当雨的声音浑然一体,渐渐盖住了收音机里所发出的声音。
我穿拖鞋走过去推门,发现外婆并不在那里。
来不及通知老普我就随母亲去了南方。有一天下午家里收到南方老家拍来的电报,电报送来的时候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望着电报上那几个字我发了好半天呆,这才想起该给母亲单位打个电话。
“外婆死了。”
我说。
“什么?”
母亲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失真。
“外婆死了。”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