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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分成两瓣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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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那件黄雨衣落在老普家了,老普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去拿。我愣了一会神儿,感觉老普的声音像是从一个遥远的地方传来的,虚天飘渺的,有着一种难以理解的回音。
    我约老普在那家酒吧见面。暑假期间我和他常在那儿碰面,跟家里就说回学校有点事,我想我妈已经在怀疑我了,但怀疑也没办法,我必须去赴老普的约会,我像中了什么妖术,整天坐立不安,想要见到老普。我一个人臬在家里常常莫名其妙“呼”老普,想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老普知道我有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所以他有的回、有的不回有时我很生气,觉得自己委屈,可一见到他人就什么都忘了。
    那段时间我天天朌着开学,开学后我就不必再呆在家里,那时可以天天和老普见面。但我也在考虑这事怎么跟张氢解释。暑假这段时间我一直躲着张氢,不想接他的电话,也不想再见到他。老普像个庞大的膨胀物一样在我心里占据了很大的位置,我像一个吃得过饱的人再也容不下其他食物一样,心里苒也容不下别人。
    整个夏天我把自己关在那顶方方正正的白色蚊帐里。“我的蚊帐里关着一只蚊子和我”,我在日记里写道,“不是我把蚊子打死,就是蚊子把我吃掉”。
    我记日记的行为被莫雅视为“落伍”和“可笑”。从我的房间可以看到外面,房门通常被人推开一条莫名其妙的窄缝(不知是不是外婆干的),外婆有时从南方飞来,只住几天就走,在我们家只有母亲能跟她对话,她跟其他人说话需要“翻译”,她说着一种古怪难懂的南方话。
    收音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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