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冷不热的劲儿把张氢气得不善。
他说莫铭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啦。
我说我变成哪样啦。
他说你心里肯定有事儿才变成这样的。
我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无所谓。
我想张氢大概猜到了有老普这么一个人的存在。我当时的想法是让他知道了也好,我们就自然而然地分手算了,张氢是个不错的男孩,只是不适合我。
现在我跟老普呆在一起,张氢一定在什么地方生闷气。
吉他声像一缕金属的风纤细而钢硬地从酒吧上空的木梁上子刮过,折返在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传到我们的耳朵里的时候带着一股特别的有弹性的飘忽感。我想我是喝多了,我听到的所有声音都失真。我给老普讲起那一晚的经历,讲起那个长长的、极陡的斜坡和那个传说中摔死在坡道上的骑飞车的男孩。“我真地看见有一片穿着同样衣服的男孩从我眼前一闪而过。”我用略带惊恐的眼睛看着老普,希望能从他那里找到答案。
“那也许是幻觉。”老普说,“你不要再想那件事了。”
他坐到我边上来,用手摩抚我的头发。他的指尖从我的头顶一点点往下走,耳边传来齐秦的那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