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在路面上飞快地划着S,骑到离酒吧十米开外的地方,老普当街摔了一个大马趴。
我见到老普的时候他头上还肿着一块,那是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还是在那家酒吧,我们一起吃酒吧里的一道特色点心:“情色汉堡”,这是老普发明的叫法,菜单上可不是这么叫的,至于菜单上叫什么我们记不清了(也许从来也不知道)。那种汉堡包是甩两片小圆面包中间夹着一根粗壮的香肠做成的,老普一看它的形状就乐了。当时我还不明白他乐什么,问他,他不说,就只是乐。
老普一边吃东西一边叫来开酒吧那女孩告诉她换盘带子。
“老普,你什么时候也懂音乐啦?”
那女孩故意夸张地张大嘴,表情惊讶地问他。
老普道:“换那天晚上那盘旧磁带。”
“哦,”女孩用眼角瞄了我一下,笑道:明白了。
“这几天在干嘛?”我问老普。
“在想你。”
我笑出声来,说:“怎么那么酸呀你?”
老普正色道:“我说的是实话。”那盘老歌的带子放起来,我们都不做声了。过了不知多久,老普忽然眼睛有些眯缝地问我:“你跟他的事怎么着了?”
“没怎么着。”
那天早上我从远郊区逃回城里,这一举动把张氢全家人鼻子都气歪了。他们认为我是在藐视他们,特别是张氢他妈,用最刻毒的语言咒骂我,说她一眼就看出来了我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后来他儿子学给我听的)。我听后淡淡一笑,问他:“就这些呀,还有什么?”
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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