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往。
那时,在江北,沈崇楼年龄还小就被沈昭年派去秘密训练,半个月她都没见到他。
半月后他回来了,除了晒黑了些许,走过她面前,看上去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可夜里,他没吃饭,她端着糕点去他房间,透过敞开的房门,她第一次瞧见沈崇楼光着膀子的状态。
后来,沈如故才懂得什么叫做触目惊心,沈崇楼身上全是伤,他在里面咳嗽着,拿着她第一次绣的帕子捂住了嘴。
当时她并未进去,后来她才明白那个时候不进去的缘由,她怕近距离将他身上的伤势瞧得一清二楚,她怕自己会替他深深的担忧。
而翌日,她去找青慈之时,在洗衣房,她瞧见了头天晚上沈崇楼使用的帕子,上面都是咳出来已经干涸的血迹,他舍不得扔那帕子所以送到了洗衣房来洗。
至今,沈如故都记得当时她以为沈崇楼要死了,连续难过了好几天,谁知道沈崇楼挺过来了,变本加厉地捉弄她。
沈崇楼从出生在沈家的那一刻起,注定比别人享受得多,可也比常人承担更多,正因如此,她见不得他伤,他伤,却疼在她心。
毕竟,她只有这么一个三哥,只有这么一个……瑾轩。
沈如故沉默着,脸上其实没有表情,可沈崇楼怕她这个样子,他示意瀚哲下去,瀚哲离开的时候顺道将青慈扯走了。
“我没事,你看,我这不健健康康的。”沈崇楼说完,为了逗她笑,还拍了拍胸脯,做大猩猩的样子。
小时候,她和他无聊时就做这样的游戏,他学猩猩,她学猴子
第40章 不想让他受伤,不想让他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