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明日要去瞧瞧,总不能空手去,忘恩负义的事情,我做不出。”沈如故语重心长地回道,“中医说不定在这方面比西医效果好,试试吧”
听罢,青慈只好随着沈如故去药铺。
在大夫那里拿了药,沈如故才和青慈回去,今日沈崇楼下学比她早。
沈如故一进公馆,就闻到了一股跌打损伤药酒的气味儿,她抬手挡住了鼻子。
再往里面走,就瞧见沈崇楼未着上衣,露出精壮的身体,他端坐在客厅里,而瀚哲正在用药酒给沈崇楼按摩乌青的伤口。
“这……怎么回事?”瞧着沈崇楼身上好几处伤口,沈如故不禁问道。
沈崇楼见她进来立即将上衣拢好,瀚哲被沈崇楼突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无措,他没法擦拭药酒,于是将药酒盖好扔在了一旁。
沈如故已经走近,可沈崇楼并未告诉她究竟是什么情况。
倒是瀚哲对她道:“还不是教员,说三少是江北来的,又是沈大帅的儿子,让军校里十个练家子一起上……”
未等瀚哲说完,沈崇楼瞧见沈如故轻蹙眉头,蓦然心揪住。
沈崇楼喝住瀚哲:“就你多嘴,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你也别说瀚哲,说说你,你不是脑瓜子灵活么,教员的馊主意,就不会想法子推脱?”她的语气里,有几分着急,还有几分责怪的意味。
沈如故自己都没有察觉,但她心里面着实担心他的伤势,后知后觉自己内心的情绪被沈崇楼看透,她又有些懊恼。
她极力隐藏替他担心的情绪,可这样的担心,让她想到
第40章 不想让他受伤,不想让他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