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让瀚哲和青慈评谁学得像。
沈如故只要瞧见威风凌凌的沈崇楼做这般滑稽的动作,都会忍不住笑出声来,可这次,她笑不出。
她如此怕他受伤,如此怕他死。
沈如故对死亡的恐惧,来源于她的父亲,这点沈崇楼永远不会明白。
沈崇楼抱住她,将她紧紧地扣在宽厚的怀中,浓重的药酒味窜进沈如故的鼻中,她的眼泪都被刺激出来了。
“好了,别不开心好吗?”沈崇楼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脊,反倒安慰起她来,“我答应你,以后不会轻易让自己受伤,无论何时我都会完完整整地站在你面前。”
虽然她不喜欢亲近他,可沈崇楼一直都知道,她还是担心他的,不然当年他训练受伤,她不会站在房门外看那么久不敢进来。
那时,他很想忍住不当着她的面吐血,可那一股腥味涌上来,他没法控制。
她不说,他也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两人奇迹般地如此默契从未提及过那件事。
沈如故听后,再也忍不住,双手捶打着沈崇楼,每一拳虽然不重,却很准地落在他的伤口处。
“你可不可以不要让人担心,不轻易受伤,那证明还是会受伤。”她很不想说这些话,可这些话争先恐后从她的喉中冒出。
沈崇楼很是意外,反应过来,已是笑意深深,他将她从怀中松开,紧紧地看着她:“看来,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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