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云锦织造课,岂不是见不到他?”
“秦少长得好,可你别动心,我爹说,像秦家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家,进去便是宅门深深几许怨,无处诉心愁。”有人立马应声。
“何况,秦少眼光极高,看不上我等凡夫俗子。”说完,这些女学生就嬉笑开来。
沈如故将这些话都听在耳中,印在心里,她本就想问问秦修远的伤势,却不料这两天他未来女大是在休养。
上次去云锦坊求他,瞧上去,面色还好,不像病情加重的人。
她想到秦修远肺等闲之辈,隐瞒了她会法文的事情,沈如故多想了些:秦修远实际上伤没好,只是在她面前装成伤好了?
这样的假设也是有可能的,沈如故不免觉着有些过意不去。
明日有云锦织造课,她也不是别扭的女子,既然婚姻上的事已经解决了,她也用不着躲着秦修远,该如何相处还是如何相处吧,顺道问他一声好。
下学后,青慈来接沈如故,她并没有立即回去。
“四小姐,去哪儿啊,万一被三少知道,又该说我了。”青慈嘟囔了一声。
沈崇楼将她的丫头吃得死死地,只因沈崇楼拿她没法子,就拿青慈开刀。
沈如故拍了拍青慈的肩膀,示意她用不着担心:“上次秦少救了我,听人说他伤势加重了,我只是去药铺瞧瞧,有没有合适的药,明日上课,我给他捎一些过去。”
青慈疑惑,问:“不是说看了西医吗?租界那边的西医听说可能耐了,四小姐你说过是撞伤,怎么还未好转。”
“我也不清楚,
第40章 不想让他受伤,不想让他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