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穿容首辅的借口,“好些没?”
“嗯嗯。”容首辅揉揉容俏的头,“俏儿啊,你过的还好吗?”
“好着呢。”容俏轻点父亲的嘴角,两指往上划动,父亲的嘴型变成了弯弯的月牙,“爹,不必担心我,女儿精明着呢。”
“俏儿,爹对不起你。”容首辅叹口气,为了铲除厂卫,他不惜利用亲生女儿去迷惑贼人。
“爹是为了大义,我懂。”容俏低头扭动脚尖,“要说读不起,是我对不起爹爹,我没承担起嫡女该尽的责任,是我不成熟。”
“你已经很优秀了。”容首辅心酸,“优秀到爹爹都要仰视了。”
“瞧您说的。”容俏捂脸,被夸的不好意思了,“好在阴差阳错,伪装成了宗主,为陛下和百姓除害。”
容首辅发觉这些日子,他的俏儿长大了不少,心酸渐渐被欣慰取代,容首辅捏捏她的脸,“乖女儿,记得不要逞强,你还有为父,不必把众人都扛在自己肩头。”
“爹……”容俏抱住父亲,万般依恋,她从小皮实,不服管,容首辅虽然嘴上说放弃她了,行动上却处处宠溺包容她,不让她受半分委屈,她也算是被娇宠长大的,活脱脱小纨绔,而今,小纨绔开始蜕变,蜕变的速度令父亲骄傲。
两刻钟后,穿着飞鱼服的季修远匆匆归来,他先去迎客厅会面了几位北明大员,又返回卧房换了便衣,白衣胜雪,温润如玉。
返回客堂的容俏剜了他一眼,暗呸,衣冠禽兽。
季修远与同僚寒暄着,狭眸瞥向歪坐在圈椅上,啃苹果的容俏,削薄的唇角扬起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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