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辛苦。”
容俏不认同地点点头,“季修远心那么黑,平日里一定亏待你们又苛扣工钱,你们又敢怒不敢言,本座知道你们心里苦。”
“没有没有。”厨娘摇头如捣蒜,“家主对家丁一向很好。”
容俏摇着头走进内院,季青正在招待宾客,一见容俏进来,赶忙上前作揖,“宗主光临寒舍,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
“季二爷客气。”容俏抬步往里走,十七卫紧跟其后,自从假冒宗主,容俏很少让十七为伴,今儿她是来给自己找场子的。
满园梭巡一圈,又折回季青身边,“怎么不见季指挥使?”
季青恭敬回答:“近些日子,城西出现多起采花盗作恶案件,兄长正在衙门处理此事,稍晚些会回来的。”
采花盗?
容俏搓搓下巴,没说什么。她递出小皇帝的寿礼,季青携全府上下叩谢隆恩。
“咳咳咳……”一连串咳嗽声响起,容俏转眸看去,端着的小脸立马灿若桃李,刚想喊“爹”,发觉场合不对,转换了语气,“容阁老安好。”
“宗主安好。”容首辅眼含复杂,他的宝贝女儿瘦了一大圈,一定是在宗主府担惊受怕、茶饭不思造成的。
容俏转身挥袖,十七卫立马飞散向各个方向。
容俏和父亲一前一后去往无人的犄角,容俏笑嘻嘻拍拍泪眼婆娑的老爹,“爹,你怎么还哭了?”
容首辅捻起袖角抹抹眼泪,“沙子进眼了。”
“我给您吹吹。”容俏撑开老爹的眼皮,呼呼两下,狡黠一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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