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步走上前,弯腰作揖,“宗主。”
在容俏看来,一声宗主虚伪做作,她眼睛笑成月牙状,腮帮上小小的酒窝若隐若现,“季指挥使。”
季修远坐在她身侧,拿起果刀为容俏削苹果皮,“宗主平日不是不爱吃带皮的果子吗?”
“切——”容俏咔嚓咬一口,“少跟我废话,我是谁,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嗯,的确。”季修远淡笑着继续削皮,骨节分明的大手干净润泽,容俏撇撇嘴,一个嗜血如命的伪君子,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宗主为何盯着季某的手?”
季修远把完整的果皮扔在渣斗里,给容俏递上了苹果,容俏才不稀罕吃呢,推开他的手,哼哼道:“烦。”
“宗主不是要做大事的人么,这点胸襟和容量可不行。”季修远放下苹果,掏出锦帕净手,锦帕上绣着几株白兰,容俏眯眯眼,一把夺过锦帕扔进渣斗,这是昨儿用来堵她嘴巴的帕子。
季修远垂眸叹息,“白洗了。”
“本座才知道季指挥使拮据至此!”容俏拍拍褶皱的衣摆,大步往门外走去,懒得搭理他。
稍许,季青请宾客移步戏台前的看棚,季家为宾客们请来了皇城最有名的戏班,季修远坐在前排漫不经心饮茶,眼神寻摸着消失踪影的容俏。
有宾客提问:“季二爷,不知今日的剧目是拿出戏呀?”
“武松打虎。”季青解答。
“不知冯家班在演绎这出戏时会不会适当改编。”宾客兴趣悻悻,武松打虎,他们都是从小看到大的,千篇一律,毫无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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