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墨蓝色的钢笔字工工整整,力透纸背,堆在病历右下角的角落里——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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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归宁拦在自家大门前面,看着殷山越逐渐染上戾气的表情,在心里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狗咬吕洞宾。
殷山越很不客气地拍开祝归宁的手,紧接着就要把对方整个人从大门前面掀开,黑着一张脸吓唬他:“再拦着,我就真的跟你动手了你信不信?”
祝归宁闻言,当即把自己身上属于殷山越的外套解开,随手扔到了地毯上,将底下的长袖衬衫卷起来,露出伤痕累累的一双白胳膊,伸到殷山越的眼皮底下:
“打啊,反正也不嫌多。”
少年的皮肤很白,因此衬得那些乌黑青紫的瘀痕更加可怖,随着时间推移,两只纤细的小臂浮肿不少,右手手腕处更是肿起了一个鼓包,配着祝归宁尖瘦的下巴和巴掌大的小脸,着实可怜。
殷山越一口气堵在心口咽不下去,按在对方肩膀上的手指松开,脸色难看:“你就是要跟我对着干才高兴?”
“我不是,”祝归宁摇摇头,反过来将自己的手指搭在殷山越的掌心,张口就来:“其实我会算命。”
“我算到你今天命逢大劫,只有乖乖待在我家才能化解…只要一出家门,必定要有血光之灾!”祝归宁一边说,一边拉着殷山越的手往屋子里带,远离大门。
殷山越和脚下生了根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眉头皱起来的沟壑能夹死苍蝇。
他的胳膊被祝归宁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