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只觉得连小医生给他二次清创都不疼了,在不远处看得津津有味。
站在他身边的医生把含药的纱布用医用胶带重新贴在了祝归宁额角,这才坐会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来祝归宁的病历,写下一串鬼画符。
两拨人离得不远,医生自然也听到了刚刚在急诊室角落里面的对话,冷哼一声,嘀咕道:“不惜命,早晚有一天要被自己作死。”
祝归宁闻言眨眨眼,转回身,把注意力放回到了医生桌面上的病历本。
为了方便,挂了号的病人们只需要把自己的病历本按照先后顺序堆在办公桌上,不需要挤在急诊室里亲自排队。医生每叫一个号,就会从病历本堆里面抽出来相应的一本,写完了再让病人拿走,到药房拿药。
小医生略显凌乱的案几上,除了手里面祝归宁的那本病历,还大咧咧地摆着另一本。如今整个急诊室里只剩下两个病人,剩下那本是谁的,答案不言而喻。
祝归宁偏过头,看了看那个角落里正在闭目养神的,中午一脚踹开过天台大门的,打架斗殴把人家手差点砍下来的青少年,一时间好奇心占了上风,伸长脖子,偷瞄了好几眼对方的病历。
病历上面的信息很齐全,资料卡大概是那个警察帮忙填写的,“殷山越”三个正楷整整齐齐地排在一起,衬得下面医生的一串儿鬼画符,效果有些滑稽。
祝归宁看得吃力,半眯着一双狐狸眼,试图从一堆圆圈和波浪线里面分辨出来几个汉字。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病历的最后一行,小医生对于病因做了个相对容易辨认的总结,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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