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荡在半空中,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很头疼的模样:“老子去打架,碍着你什么事了?”
“打架?”祝归宁闻言笑了笑,把殷山越的手掌往自己衬衫领子下面塞,眼神跟语气一样暧昧:“和我打呗,咱们妖精打架。”
殷山越常年做着体力活,手指上面全是搬箱子的时候磨出来的老茧,厚厚的一层,又硬又刺。突然触碰到满手的滑腻柔嫩,那种陌生又怪异的荒诞感铺天盖地地朝他的大脑席卷而去,瞬间拉响了一级警报。
像是碰到了一盆滚烫的水,殷山越条件反射似的将自己的手指从祝归宁的手里抽回来,整个人如临大敌,眼神四处乱瞥,嘴巴里面下意识地骂出来几句脏话。
祝归宁轻轻地“呀”了一声,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眼神在对方的下三路来来回回地扫了好几下:“处男?还是……那里真的不行啊。”
一边用言语挑衅,一边作势,要伸手往殷山越的裤裆里探。
殷山越快被这个死变态小基佬给气笑了,捏住了小狐狸精的腕骨,用的力气极大,一字一顿地反驳他:“滚几把犊子,想要老子捅你屁丶眼,做梦呢?”
第八章
按道理来说,一个人被这样的话羞辱之后一定是要愤怒反驳的。再不济,也要适当地脸红脖子粗一下,以表示自己还不至于下贱到那种程度来。
祝归宁不。
他一点也不生气,抬起眼,用余光瞥了一下墙面上的时钟,紧接着整个人往殷山越怀里倒过去,掐了个酥软又孟浪的颤音,故意恶心他:“你好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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