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李格非与高俅不得外露任何细节。这是对王棣的爱护呀,虽说彼时王三郎尚是少年,但因王安石之故,朝野间是有很大一部分人敌视王家的,这番言论若被外界获知,王棣定必难承责骂与打压,再难有日后的种种作为。
东坡居士啊,可谓是他王棣一生之师。
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便是如此奇妙,王棣虽与苏轼谋面未深,但却是将对方当作可信任的长辈,而苏轼也愿意提拔、佑护他。这种关系,难以名状,可遇而不可求。
苏轼自是极器重王棣之才,不欲明珠蒙尘,殷殷惜才之心上天可鉴,这日草堂应对,也是借李格非这位当世大文人之口宣王棣之才,是以百般“刁难”,所考校者五花八门,涵盖甚广。
最后考校的是经义。之所以将经义放在最后,是苏轼知晓王棣这些年私下做的“勾当”。
数年前在金陵,他便曾就经义考过王棣,彼时对方的应答便每有新意,已是深谙经义之旨妙。这数年来,二人书信往来,其间亦有经义考答。
首先,王棣的书法日益精进令苏轼咋舌,其字体势紧密,则得之右军;姿态朗逸,则得之大令。很显然,王棣的书法上溯魏晋书风,兼采诸家之长;书风则平和雅正、雍容华美。这样的书法已是自成一家,假以时日,必成大气候。
惊叹之余,苏轼居然有些气馁,世人言书法卓绝者,举苏轼、黄庭坚、米芾、蔡京(注1)为最,称本朝书法四大家,所谓“苏黄米蔡”是也。然王棣一未冠小子便在书法之道有此造诣,俨然开宗立派,怎不叫他汗颜?
至于经义,毕竟是书
第43章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