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一笑,拿过盛水的黑边瓷碗喝了一口水道,“每日里过手的钱币十数万计,夏侯兄却安贫乐道至此,才是真正的君子。这古人云,君子之交淡如水,不正是应了这句话了吗?”
论级别夏侯徵比陈牧低了好几级,论爵位陈牧更是身居上雒侯,陈牧却是以兄台的称呼称之,让夏侯徵脊背一阵发凉。他越加肯定自己的奏疏是让陈牧知晓了,但是他立时悟到自己的奏疏不是陛下泄露的,而是少府尚书台本就有替陛下预览奏章的权利。
他立即认识到问题出在了胡芒的身上,今天陈牧这是老虎进庙堂——没安好心。只是他这个胡芒怎么这么快就投靠了陈牧,自己的胞弟胡颖可是也死在此人的手上了,虽然他是罪有应得。
“陈侯爷如此称呼,小人可万万承受不起啊!”夏侯徵面对陈牧抛来的示好,连削带打的送还了过去。
“就凭夏侯兄这多少年来将自己经手过的每一笔账目都细致到每一枚钱币上,这一句兄台你就担得起!”陈牧微微一笑,继续称赞道。
夏侯徵微微一滞,他没想到陈牧居然会在他这个小人物身上花了心思,居然将他过去的账目都查验了一番。自己多少年来一直谨小慎微、兢兢业业,然而却从未得到过上司的直面夸奖。没想到最直接的肯定居然来自这个自己潜意识里划定的敌人口中,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陈侯爷谬赞了,这无非是小人的本职工作罢了,何足挂齿。”夏侯徵谦逊的答道。
“话虽如此,但是十几年来能够一直坚持下来,那却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情。”陈牧继续打出糖衣炮弹,“将平
第一百零一章 夏侯家论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