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事做到极致这便是卓越,非坚韧的定力、高尚的品德不可为也。”
“陈侯爷此话让小人无言以对,我大新朝之所以国泰民安,四夷安服,皆是朝臣掾吏守节尽职,哪敢言说卓越二字。”夏侯徵知道这糖衣里有毒,依旧使了个太极法给推了回来,不过推出来的时候稍微给加了点力。
陈牧一听,当下也是明白了夏侯徵话里的意思。他敢保证自己这是第一次与此人交往,却实在搞不懂这人为何对自己如此防备。估计今日里是很难与此人交心了,只得另觅它法进行笼络了。不过既然来了,先打打基础也是好的。
想到这里,陈牧便哈哈一笑,道,“夏侯兄,你我皆是凭实干起家,自是与那些世家不同,我尊你一声兄台,乃是诚心诚意的敬重,并无其他深意,兄台万勿多疑。今日里来,确是有一件事明示于兄台,我少府旗下新开的货行,虽有与贵司争利的嫌疑,但是平心而论,却是对百姓有百利而无一害,望夏侯兄鉴之明之。”
陈牧见无法与此人交心,便开门见山的抛出了来意,看他如何应当。
夏侯徵见陈牧不再虚头八脑的绕弯子,一下子就点名了来意,心里也略微安宁了些。
“侯爷几年里功绩卓着、活人无数,小人岂敢与侯爷相提并论?”夏侯徵谦恭道,“小人只是居其位谋其政,尽一些小人的职责罢了。贵府高瞻远瞩之举,非小人所能置评的。”
夏侯徵这话其实说的很是直白了,意思是告诉陈牧我也能猜到你看到了我的奏疏,但这是我职责范围内的事情。至于你的利民一说,那是你从你的角度出发的,
第一百零一章 夏侯家论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