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个月这样的催要文书再没有见过。他可不相信这是大司马那边给压住没转到他们这边来。
但是最近他听大司马府里的熟人说护乌桓校尉李龄现在手里还训练着一支由匈奴人、鲜卑人、乌桓人和夫余人以及从中原逃亡北部草原的游侠们组成的骑兵队伍,他可知道这个李龄和陈牧交往不浅。
这个陈牧这是意欲何为,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多少个夜晚,夏侯徵都从美梦里被自己的推测给吓醒了。可他不敢给任何人讲,因为这个推断是如此的骇人听闻。
另外陈牧背后的势力太过凶猛,绝不是他一个拿八百石俸禄的人能够扳倒的。上次以甄家和陈家以及他们背后站着的门阀世家与陈牧斗了一局,结果怎么样,对手坟头上的草都有一尺高了。
他这次给陛下的奏疏,实际上也是在投石问路,旨在旁侧敲击的告诉陛下,陈牧此人恐怀有狼子野心。因为他知道,陈牧背后最大的靠山,实际就是陛下本人。
但是他期待的陛下的召见没有等来,结果那个貌似温和实则如伏在山林里的猛虎自己却找上门来了。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甚至让他腿肚都开始有了转筋的迹象。莫非自己的奏疏让陛下泄露给此人了?要是如此,那我命恐不久矣,夏侯徵心里叫苦道。
但是表面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把不请自来的陈牧请进了堂内坐定,命自己的老仆奉上白水。
“陈侯爷请见谅,小人这宅子平素鲜有人来,不曾常备茶汤,冷落了侯爷,还请侯爷恕罪!”夏侯徵躬身施礼,致歉道。
“夏侯兄这是哪里话!”陈牧哈
第一百零一章 夏侯家论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