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都不一样,冬天要穿的暖和,夏天要穿的清凉。
对于清欢这种过惯了四季如春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太冷或太热对她来说都受不了,天衡子知道这一点,所以冬日和夏日一般没事都不会去招惹她。
因为清欢一旦人不舒坦了,整个人的脾气都会特别暴躁。
夜里,天衡子已经出去用过晚膳了,清欢还在呼呼大睡,天衡子一度认为敲锣打鼓也不一定能把她给叫醒。
念及她本就是仙体,不吃不喝也是无恙,天衡子索性也就不管她了,若是她睡不饱,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人遭殃呢。
清欢这一觉睡醒,已是两天之后了。
期间天衡子去看过一次狌狌,塬的手段确实狠毒,狌狌再怎么说也是仙兽,他说把人家毛给拔了就给人家拔了。
天衡子此前一直以为狌狌只是脑袋上有毛罢了,如今看着那一地的毛发才知道,原来他全身上下都是毛。
当初玥姒浑身都是伤,狌狌又如何不是?他和玥姒的姿势是一样的,都被塬用粗粗的铁链穿过了琵琶骨,如今一来他就算是被钳制住了,一身功力也发挥不得。
狌狌的武力值实在不高,他想要知晓天下过去之事,就必须要付出代价,除了这终身丑陋的样貌和两年内需要回招摇山一次,还有就是他实力永远不会太强以及……没有人会爱他。
这是代价,也是诅咒。
除了肉眼可见的伤,天衡子还看到了他身上密密麻麻的针孔。
他突然想起,妖族有一种毒液,能逼的人痛不欲生,而且这毒液还是阵
论是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