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发作的,总教中毒者在毒发的时候能时刻保持清醒,清清楚楚的感受这噬骨之痛。
这还是其次,塬也确实听清欢的话,真的把他的嘴给他缝上了。
看着他嘴上血淋淋的伤痕,天衡子看向塬,随后又想到了清欢的话,摇了摇头,随后袖子轻拂,狌狌嘴上的被缝着的线瞬间就消失无踪:“得饶人处且饶人,清欢不懂事,很多事情你莫要听她的。”
塬也知道天衡子在清欢面前的地位,他自然也不想得罪天衡子,随后便点点头:“我自有分寸。”
天衡子知道塬是妖族,体内本就有妖族的凶性,做事残暴不计后果了一些倒也能理解。
只是清欢这般……他真的能接受吗?
天衡子一度陷入了迷茫。
他自小在上清宫长大,接受到的所有观念都是救人为本,慈悲为怀,天地苍生皆有存活的权利,他身为大能,有责任解救万族于水火,身先士卒,肝脑涂地也是在所不惜。
可是清欢不一样,她就算心怀苍生,但她也只是一时怜悯,于她而言,生命终如草芥。
所以当她面对狌狌和玥姒的时候,她可以果断的下杀心。
若说玥姒是罪有应得,但是狌狌呢?
说到底,他其实也只是想要回玥姒的尸体罢了,清欢若是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并非没有商量转圜的余地。
只是她偏偏选择了这种最是两败俱伤的方式。
天衡子坐在椅子上,想起了自己之前和纯阳真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