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对我做什么?”
清欢一脸无辜的说道:“我能对你做什么呀?我可是个好人。”
清欢?好人?这也许就是世界给他开的玩笑吧。
“知观是个道士,见不得血腥味,也不喜欢折磨人,朝歌吧,怎么说也是个正神,自然也是不可能对你做什么的。”清欢再次打了个哈欠:“所以呢,你不能用‘你们’这个词,这是错误的。”
天衡子:“……”
朝歌:“……”
算了,应该早就要习惯的,她就是这样一个时不时抽风的女人。
随后清欢转身对天衡子说道:“知观,我好困啊,你陪我一起回去睡嘛。”
天衡子看了一眼全身都已经被束缚住的狌狌,和磨刀霍霍准备对狌狌下手的塬,最后忍不住说道:“如果……真的下手的话,别太狠。”
狌狌看了他一眼:“呵,何必做这个虚伪的好心人?”
清欢是那种你说我可以,说我夫君那就不行的人。
一听到这话瞬间就炸毛了:“塬,给我把他的嘴巴缝上,我不想听到他这张破嘴里发出什么声音。”
塬有些迷惑:“可是您不是还要审问他吗?”
“那就等我要问了再把他的嘴巴翘开。”清欢说完就拉着天衡子的胳膊飞奔回了厢房。
如今天气是越来越冷了,尤其是到了晚上,几乎都可以到哈气成冰的地步了。
清欢以往在蓬莱的时候那可没经历过这个,天界是没有四季的,一年到头都是差不多的温度。
而到了人间,会有春夏秋冬,每个季
论是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