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大家对肉的肥瘦有不同的偏好,选择下锅的,自然也是不同部位的肉。颜亮选的胸口油,闻喜和唐甜甜都不约而同地挟了匙柄。路微言挑的雪花,宴长光则对准了五花趾。
在处理食材的时候,宴长光就敏感地察觉到,五花趾绝对是一整头牛的精华所在。鲜红的肉在奶白的米浆里一过,肉片蜷缩,泛起诱人的色泽。
肉片在米浆里翻腾了几秒,几乎才一熟,宴长光就连忙夹起来放进嘴里。反正他又不怕烫。
涮过的肉片细嫩弹牙,嚼起来肉汁四溢,满口都是鲜香。米浆又为肉片增上了一分醇厚,不用蘸料,就已经是绝顶的美味。一点都不膻。
米浆完全把肉片的鲜味激发了出来,光是这么空口吃,宴长光都能撸完这顿火锅。比菜谱上描述的还好吃。难怪此方世界,末世前火锅店遍地开花。
宴长光满足地眯起眼,一口咽下,飞快地又涮起第二筷。其他人没宴长光这么耐高温,怕烫,又等不及降温,连晾晾的工夫都不愿意耽搁。硬是一边被烫得嘶嘶直吸气,一边狼吞虎咽。
和其他部位的肉不同,胸口油明明看着都是腻人的肥油,实际上吃起来一点都不腻,不仅不腻,还特别香。油脂带来的舌尖盛宴,让人一瞬间忘记了它的高热量。宴长光余光里就看到,队伍里的女性,在挣扎着尝试了一口后,彻底一败涂地,被胸口油的味道征服了。
吃过本味,宴长光又给自己调了碗蘸料。第一次这么吃,蘸料没弄太复杂。就只是最基础的香油碟。肉片从米浆里出来,又在香油碟里滚过。细碎的蒜米沾了一身,还带了点葱
牛肉火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