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转过身急速奔向路障,跨了过去。
“站住!”一个警察追上来,右手挥舞着警棍。
我回过头,“怎么,要在我头上来一下?来吧。”
陈局长走上来,用手挡住那位警察,示意他放下警棍。
我瞥了那警察一眼,向矿井走去。
矿上的灯都亮着,只是不见一个人。
所有工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被带走了,去了另外一个空间。
“有人吗?”我喊了一声。
除了自己的回音,只有被扔在路上的破烂工服被风吹得哗哗响的声音。
矿井的入口被塌下来的土石封堵。
我拾起一把铲子,发疯似地铲着刨着。
“汓子!汓子!你在下面吗?”
“下面有人吗?”
双手磨出了血泡,却根本凿不开这一堆堆顽固的土石。
我又对着下面喊了几声。
死寂一片。
唯有风在哀鸣。
角落里,两只觅食的老鼠在打架撕咬,吱吱作响。
我从未感觉如此孤独和无助。
瘫软在一堆煤渣上,仰头看到星空,跟我第一次来看到的景象一样,仍然那么美丽动人。
第一次来新疆,充满了机遇和欢笑。
这一次,却遭遇悲伤和死亡。
我摸出手机,拨通了孟毅沉的电话。
无人接听。
试了几次,都一样。
我又拨通方笑的电话,那边欢声笑语:“喂,帅哥,怎么有空给我
第二〇九章 一个政协副主席的重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