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快了是多久?”
“刚才跟他们通了电话,可能还有一个小时吧。”
“那好,我在这里等着。”
“你还是跟我回去吧,别在这里耽误大家的工作,你说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是不是?”
“没事,我就在这里等,直到救援队过来。”
“那我陪你!”
徒步走上路口的山丘,眺望远处的弯道,盼望救援队的身影突然出现。
这种煎熬,是对人最深刻最刻骨铭心的折磨,比以前所经历的一切等待,都让我感到无助,感到恐慌。
小时候,有一次我们去河边钓鱼,卢泽汓不小心掉进了河里。
他是一旱鸭子,不会游泳,眼看要被卷进漩涡。
我们三人几乎同时跳进河里,把他捞了起来。
被拖到岸上后他傻笑着,说都喝饱了。我们四个都傻笑。
那时,我体会到的是人心的单纯和温暖,哪怕遭遇天大的不测,我们四个都能一起扛着。
天色渐晚,风刺骨。
陈局长和两个警察在下面聊着什么。
快两个小时过去了,仍然不见救援队来。
我走下山丘,对陈局长说:“您不是说还有一个小时吗?现在两个小时都快到了。”
“路上遇到修路,堵上了,还有一会儿。”
矿井方向,依稀可见一缕缕黑烟,与天穹纠缠在一起。
“对不起,陈局长,我很感谢您,我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我必须到矿上去看看。”
第二〇九章 一个政协副主席的重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