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领导早有妻儿,车震的妻子只是他的临时玩物而已,他哪里肯休掉结发妻子来跟自己的下属结婚。
最后,车震的妻子连坐在自行车上哭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坐在街边一个人孤独地哭得稀里哗啦。
哭完之后又回去找车震,车震打开门说,你继续去跟你领导玩车震吧,我这里容不下你了。
自此之后,车震独自生活,怡然自乐,甚是逍遥。
我不知道车震的故事是否具有典型性,只知道杂志社的中层十有八九都有离异经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在大学时我坚定地相信这话,甚至视之为爱情的信念。
后来,我慢慢转粉,不再迷恋这些看似纯美却不现实的说辞和价值。
跟荟之后,对于身体的那种洁癖也彻底沦丧了。
我理解冯玉强对世俗的妥协,也理解车震对那顶绿帽的无所谓。我们活得太累了,为什么不让生活简单一点?
车震在工作上有才,从不以领导自居,常请我们吃喝玩乐。
编辑部生活气氛浓郁,各种吃零食、抠脚趾头、挖鼻孔的行为,大家都习以为常。
冯玉强说,《新言论》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办公室政治,大家放开心态,高兴工作,才能激发潜能。
于是,大家都放得很开很开了。编辑部有一个叫司马芳的女生,长得胖胖的,性格豪爽,外号自行车马达。
源自一次单位举办的骑行活动,在骑行中,司马芳一路上都处于放屁状态,而且是那种响炸雷的超级巨屁。
大家都说,芳芳的自行车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一顶无所谓的绿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