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裤衩的遛鸟的小老头儿便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哦,原来就是这娘们儿弄出的动静。”
彼此的激情消磨后,她妻子对他抱怨愈来愈多,经常说人家老公怎么怎么样,给人家的妻子做什么硅胶爆1乳什么超声刀去皱纹,买什么首饰耳环奔驰宝马。
车震没有警觉,当老婆开始用“人家老公”来抱怨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信号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车震骑着自行车到她老婆单位接她,撞到她老婆上了领导的大奔驰。是的,领导总有大奔和宝马,这是领导的标配。
车震悄悄地走到车旁,看到他老婆在跟领导忘情地车震,车震没有打扰他们,悄悄离开了。
故事发展到这里,似乎该是**1丝悲痛欲绝,要死要活,发奋图强,最后赢取白富美的情节了,但不是。
对这顶绿帽子,他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而是平静地把离婚协议放到了桌子上。
他老婆也豁出去了,你要离就离,这苦逼生活老子早就窝火了,拉个屎还要憋,老子这几个月都憋出结肠炎了,还有那几个色眯眯的破老头儿,每次都用眼神侮辱我,我受够这一切了!
这个愿意坐在奔驰里面哭也不愿意坐在自行车上笑的女人离开了,去跟了她那领导。
当然,在这万年不变的男权视野里,娜拉出走之后,要么堕落,要么回来。
尽管我非常不情愿听这种女人出走后被男人和现实搞得拔凉拔凉的又相当凄惨的满足男性口味和审美的故事,但这还真他1妈1的是这样的故事。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一顶无所谓的绿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