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盐是一种很折磨人的苦工,加上常年饥寒,监卒凌虐,死亡率很高,这就造成了盐隶逃亡之事时有发生。这些逃亡的盐隶,多半是服刑的囚徒,其中不乏杀人越货者。这些凶徒逃亡之后,有家不得归,又没有正经营生,说不得,自然是重操旧业了。
韩氏兄弟与青琰都是从未出过大山的少年男女,原本不可能知道这种事,但青琰的大兄、耆老唯一的儿子,也曾多次服徭役,对盐池发生的各种事情再清楚不过,时常对三人说起,是故得以了解。
“眼下正是徭役期,大兄都还没回来,此时若是有盐隶出没,必是……”青琰眼里掠过一丝惊惧之色。
若青琰所言不虚,这些逃亡的盐隶为什么要找自己?张放也想不明白这事。嗯,想不明白就先放一放吧,先忙正事。
张放拍拍掌,扬声道:“好啦,这事咱们路上再慢慢琢磨,走罢。”
当四个少年男女的身影刚刚消逝于山林之时,百步之外,一棵大樟树后,转出两个一脸凶狠的汉子——正是刘快腿与他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