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并没有生病,我也知道你再想什么,可是大典太她看见姐姐你这样肯定也会难过的不是么?如果姐姐你心中真的有大典太她,那么就请开门,不说让大典太在天堂逍遥,但至少能不为姐姐你提心吊胆。”虽然知道现在对于宗近姐姐来说,大典太光世就是禁词,可是不能够直面对手,又何谈击败它呢?
可能是觉得童子切的话言之有理,亦可能是因为耳边的喋喋不休吵得心神不宁,三日月宗近到最后终究还是开了门,看着童子切叹了口气后,让她进入房间。
“看在你是光世最好的朋友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你在我门口吵闹的罪责,但是我现在需要冷静一下!所以还是得劳烦你跑个腿传个话!”虽然让童子切进入了房间,可三日月宗近貌似并没有改变自己的决意。
“姐姐是在为这块玉坠发愁么?”出乎三日月宗近意料的是,虽然自己手中有一块玉坠,可是童子切安纲不知道由从哪拿来了一块。
“这…这不可能,那玉坠是我亲手给光世带上的。所以只会有一条,怎么会?”看着童子切安纲手中的,几乎一模一样的玉坠,三日月宗近吃惊地张大着嘴。
“姐姐,下面我就来给你揭露一下这其中的玄妙之处,能不能请姐姐将另一条玉坠也交给我!姐姐是被‘一叶障目’的小把戏给骗了!妹妹来帮你揭穿。”童子切一手拿过自己的玉坠,而后摊开手向自己宗近姐姐寻求另一。
三日月宗近看了看手中的玉坠,并翻来覆去地检查过后,确认无虞以后,将玉坠小心翼翼地交给了童子
第二百零七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