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这些事雷切一样也没有落下。而童子切安纲则因为与大典太生前交好,被雷切委托去帮助三日月宗近走出困境。
站在三日月宗近姐姐的房间门口,童子切安纲平复了下紧张的心绪,然后敲了敲门。
“宗近姐姐,宗近姐姐开门啊!我是童子切安纲!雷切姐姐说,主人哥哥有消息了!需要我们的援助,快开门啊宗近姐姐!”敲了好几次,就是无人应答。
听着敲门声,半睡半醒的三日月宗近彻底地醒了过来,虽然她自己也很想正视现实,和姐妹们并肩作战,去支援自己那冒失鬼弟弟,可是一想到光世自己就……,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错!是妹控的黑化…)
“咳咳,哦咳咳。国纲啊,我刚刚睡觉着凉了,不便见人,免得传染给姐妹们,还得劳烦你去一趟雷切那儿,将我生病的消息告诉她。”三日月宗近装作得了十分严重的风寒推脱着。
门外的童子切安纲又岂能不知真假,而且同样是有妹妹的人,在蜘蛛切被雷切弄得满身是伤的那一刻,即便蜘蛛切以前再顽劣,那一刻,所有的罅隙也都既往不咎,因为她是自己的妹妹,是这世界上与自己最亲的人。门内的宗近姐姐想必也是这样想的吧!
放眼整个学院中的姐妹,落叶、小蓧从无斗嘴(姐姐大和抚子,妹妹姐控,怎么可能斗得起来);童子切、蜘蛛切,起先只剩下形单影只的蜘蛛切,可童子切的复活,给蜘蛛切带来了一丝喜悦,姐妹的感情不必多言,而三日月宗近和大典太光世则……,阴阳相隔。个中滋味,怕只有三日月宗近本人方能体会了吧!
第二百零七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