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特别是你在香港自己做生意,而且取得了相当成绩的事情,是不是?”
“是。”卢利恭恭敬敬的点头说道:“其实……也只是一个偶然,呃,我是说,和乌部长他老人家见面……”
徐朝栋频频点头,表示自己很知道这件事的经过,“卢利同志。你不要看你只是一个年轻的党员。但你的名字,已经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了!”
“啊?”
“是哩!”徐朝栋微笑着说道:“乌老从香港返回北(京),向主席汇报工作的时候,我也在场。当时我记得。主席对于香港有一个**党员能够自己执业。开辟了这样一家小小的火锅店,吸引很多香港市民和外国的游客到此进餐,也是很有兴趣呢。本来那一次的汇报。只要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就能结束的,但最后,足足谈了两个半小时。”
卢利真不知道自己该给出什么样的反应了,心中只觉得不可置信!他不知道国家领导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工作状态,但有一个成语叫日理万机,就是形容这些人的,居然为了听自己的事情,要耽误这么久的时间?
“后来,我听说,主席专门让统战部一局秘书处的朱家桦同志详细的写了一份报告……”
“啊?桦哥也……”卢利一言出口便后悔了,这种称呼太不正式了!“我是说……”
徐朝栋安慰的一笑,“我明白,我也知道的。说起来,你的情况,更多的还是家桦同志汇报上来的。”他说道:“小卢同志,你是怎么想到要自己走出去,带领一些知情同志,共同创业的呢?”
“这也算不上什
第四卷第13节 朝中有人(1)(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