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费力的想纠正自己的结巴,却根本不起作用似的!“对……不不不不起,我……”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徐朝栋善意的一笑,对李挺说道:“小卢同志还是太紧张了。来,我们坐下谈,好吗?”
卢利走路都顺拐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刚刚在1981年6月召开的十一届六中全会上担任了党中央主席的人,居然会派人来和自己说话?这……真不知道是该荣幸还是该惶恐了!“卢利同志,希望你不要紧张,抽烟吗?”
“不不不不,我不……会。”
“哦。”徐朝栋点点头,管自和李挺各自点燃一支烟,同时向身边的一个随行人员点点头,后者立刻打开了笔记本,拿出笔来,握在手中,“卢利同志,朝栋同志这一次从主席委托到鹏城来,除了想听听关于省内经济工作的汇报之外,就是想问一问你,……嗯,有关你的情况。”
“是。”
徐朝栋和李挺相视一笑,“小卢同志,你不必紧张,你的事情呢,我已经向朝栋同志做过一些介绍了,但具体的却不很详细,还是你自己来说吧。”
对方越是让他不要紧张,卢利越觉得心脏跳成了一团,对方是什么人物?人家是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领导人的!可……自己的名字,怎么会被他知道的呢?
徐朝栋见的人多了,他年轻人的这种紧张和拘束自然看得出来,先笑道:“卢利同志可能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吧?这是因为朱老在一次开会之余,和主席谈起了你的事情。而且。统战部的乌老,在这之前,也曾经在主席面前说起过你的情
第四卷第13节 朝中有人(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