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她还有没有反应了。她低声说着,取出一枚金针,扎了扎邱广寒手掌的穴道。
邱广寒一动也不动。
好像不行……姜菲已经滴下汗来。
穴道……或许对她没用。凌厉道。哪里最痛,你就往哪里扎吧。
他心里也几乎不抱什么希望,试想,一个人的心若是已扎破了,她还能感觉到什么痛楚?
可是也许她真的不一样。他不敢想。他刚刚从绝望的井里爬到口上,只能这样用尽全力地支住,不去想再次跌下去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姜菲咬了咬牙,还是拉过了邱广寒的手,细细的针尖向她的指甲缝之中慢慢揉了进去。除了连心的十指,还能有哪里更痛?
她几乎不敢看,凌厉也几乎不敢看。可是姜菲哪里敢往深里扎,邱广寒纤细的手指才刚有点发白,她就动都不敢动了。
你给我。凌厉伸手要去接她手里的金针。
不要……姜菲慌道。我再往里扎一点就是。
你下不了手,给我。凌厉夺过她手中的针来,抑住自己手上的颤抖,将那针尖慢慢地塞入指甲之下,对准了那连心的痛楚之处。然后,咬一咬牙,他闭上眼睛,将手中的金针往前送去。
手掌上,冰凉的触觉。流过他手指的鲜血像是把一切都遮盖了。
可是凌厉抬起头来,看了看姜菲。
瞧见么。他轻声地道。她疼得抓着我呢。
-----------
烈日炎炎。
凌厉把邱广寒抱起来。至
一二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