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地低沉下了声音。没有伤口啊。
凌厉心又沉了下去,灰然地指指自己心口。伤口在这里。他说。只是太快了,又太细小,已经愈合了。
从这里穿过去?姜菲讶异得几乎不敢相信,是……
她想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但始终没离开她动脉的手指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这不像是脉搏,但也绝不是静止。她不禁转回脸去,几乎是骇怕地看着邱广寒白皙的脖颈,手也惊得缩回来,护在身前,脸色霎时间变得青白,就像遇到了怪物。
姜姑娘……?凌厉不解地看着她。
姜菲惊魂不定。凌……凌公子,你摸摸她这里……她……她……
凌厉抬手,顺着姜菲所指,从她颈后,摸到脸颊,再从另一边,顺着脖颈摸到肩后。
——是什么东西,很粘、很稠、很慢很慢地在流。
他心旌一摇,却不是似姜菲那般害怕。他只是想起了邱广寒曾经说过的话。
“我从小就被人当作是妖怪呢……”
是了,你是与旁人不同的,旁人一定会死的,你却总也死不掉——小时候被下过那么多次毒,你都活过来了——不是说没人能伤害你么?可是你若没有死,为什么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半句话也不说地就倒下去了呢?
姜姑娘,你——你是大夫,你告诉我,她……她到底是不是还活着?他竭力平静自己的口气。
我……姜菲显然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只是见到凌厉这般眼神,只能一跺脚,从身上掏出了金针的小布袋来。
我……我
一二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