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事。邵宣也急促地道。只是一下子失血,有点发虚。
凌厉又垂下头去。邵宣也感到他的脉从骤快又跌回平静里,也稍稍松了口气,却又摇头愁道,剧毒还未解,你现在觉得如何?
凌厉伏在床上一动不动。这是种很怪的感觉,右肋下的剧痛还在渗透他的身体,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这是一种交锋,就像是,邱广寒所说的,一种竭力的净化。难道她的血真的是解百毒的灵药?他乏力地想。但是,又何须这么多啊……!这体会她的血液的感觉令他在迷迷糊糊的剧痛中有种奇异的错觉,仿佛是进入了别人的梦境。
邵宣也也不动,两个半昏迷的人令他孤身离开也成为了不可能。他没去惊动任何一个,他也惊动不了。此刻沉静了,沉默的邵宣也,无知觉的邱广寒,以及不动声色地挣扎着的凌厉。他看着这一屋的狼藉——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差不多已经正午了。
凌厉从挣扎中猛醒,就像一个半梦半醒的人突然惊醒,发现方才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隔世的梦境。邵宣也为他这突然的跃起而感到困惑了。你——?
凌厉却什么也来不及说。他跳下床来伸手去搂倚在旁边的邱广寒。邱广寒带着点晕迷,脸上早失却了血色。他握她的手腕,心痛万分地半推半抱地把她放到床上。邵宣也却更加疑惑了。
你——好了么?他用一种不太相信,或者说,在做梦一般的语调说。
我很好。凌厉的声音冰冷冰冷的。你方才为什么不拉住她!
我……
他停顿了半晌,终于道
二七(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