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抓开她的手腕,但是血已经咽下了数口。他几乎是绝望地向邵宣也看了一眼,后者终于清醒过来,一把将邱广寒从凌厉身边拉了开去。那鲜血淋漓令他哆嗦了一下,慌忙撕下衣袖裹她的伤口。
邱广寒挣扎了一下。凌厉在咳嗽,因为太多的血突然涌进口腔而咳嗽不止。他抬起无力而颤抖的手来,想去抹脸上、颈上的血迹,但手又无力地摔下了。他再咳嗽。此刻残留在他皮肤上的血,他能感觉到,已经凉了,冰凉。
邱广寒的挣扎只有一下,然后只觉一阵晕眩袭来,仿佛要往后摔倒。邵宣也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而焦急地喊。他几乎不知道要怎样对付面前这两个只有一半知觉的人。他紧紧扎住她的伤口,一手抱她,确定她无碍,另一边又不得不立刻探去问凌厉,怎么样了?
凌厉说不出话来,他在竭力地支起,但这只是让血迹被他的手沾得到处都是,他觉得可怕极了,胸口一阵剧烈的气紧令他翻了个身侧卧在床上,伸手抓紧了旁边的床单。
他的一双眼睛已经看见了半晕半醒的邱广寒,但他无能为力。喝下去的血顺着他的咽喉已经流到了胸口,然后突然,右肋某处像是被突然点燃一般火辣辣地疼痛起来。他猝不及防地大喊出了一声,右手更抓紧了床帏,咬紧了牙关。
凌厉,你……邵宣也忧心地道。又发作了么?他竭力伸长手臂把一张凳子拖过来,放邱广寒坐在上面,靠住床柱,空下手来连忙再去摸凌厉的脉。
凌厉勉强地睁开眼睛,嘴唇和脸上的血令他显得可怖。
邱姑娘她……
二七(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