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又坐到黄昏,倚窗看楼下的人影憧憧。邱广寒不在,他倒真的没了主意。她说,到城里找个地方躲下。可是如何找?况且本来那些权宜之计也是为她而行。现在她既不在,我为何还要躲躲藏藏?
但见又是夕阳西下,他心里想着今夜只好找个地方投宿一宿。如果明日还是找不见她,就当是我自作多情了几天。
正这么想间身后一阵稍许压低的密语陡地引起了他注意。
那乌剑真的在临安城内?
“乌剑”两个字刺痛了他的听觉,只听另一人道,应该不假,伊鸷堂传来的消息,总不会错。
凌厉听到“伊鸷堂”三个字,心下倒是没了惊讶,只暗自苦笑道,躲了两个多月,情况竟没什么好转。难道这酒楼内坐着的好几桌武林中人,都是来夺剑的么?
心里想着,忽然又岔念想起邱广寒说过她原本住在武林巷。虽然无论从哪个角度想,她都不太可能回去那里,不过,既然来了城里,聊胜于无地去看看也好啊。看着似乎也没有人认出他,他悄悄起身退出。
往右一拐,他轻车熟路地穿过狭长的小巷,往武林巷的方向走。但是狭长的小巷快出头时,一股浓重的杀意突然从巷口涌到,呛得凌厉停住了步子。与杀意同时激射而来的是一枝精钢铸就的袖箭,在这天最末几丝光亮中闪出了致命的荧蓝——这光亮闪电般扎向了凌厉的胸口,出手之突然与速度之快叫人心脏骤停,全无回避之幸,即便凌厉在最后一刹感觉到了那杀意,这瞬间也太短了。他本能地转身一避,袖箭扎入他身后的包袱之中;但与此同时他但感
一三(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