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全然无人答应。
难道走了?他心里一悚,回进里屋来。昨夜给他收拾的行装还在桌上。他伸手去包袱里一摸,心里顿时一凉。
厚厚一叠银票此刻只剩了一张。
他抽手扯它出来。
不会吧。他自嘲地想。难道我只不过是碰到了一个以色骗财的女贼?这女贼心肠还不错,给我留了一张。
不过他心里与此同时也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怎么相信这个可能,所以同时又想,她是一时出去了吧,我等她一会儿——于是他从容地将竹床搬到外间原位摆好,再将屋内诸般摆设复位停当。然后,甚至心平气和地坐了盏茶工夫等她。
可是邱广寒并没有回来。
凌厉站起身来。他觉得等不下去了。女贼?他心里想。她是女贼倒还不如说她是伊鸷妙可信点儿。她难道是遭了什么危险?
他焦急起来,往竹林里走去。可是雪早融净,竹林里半个脚印也没留下来,半点邱广寒的蛛丝马迹也寻不到。
凌厉一直寻到湖边。湖面阴冷阴冷的,半只船影也没有。他极目眺去,整个湖面只是空旷一片。
他心里叹了口气,沿湖绕了开去。
这一段路极长。他一边走,一边倒确实开始觉得“女贼”是个可信的解释,于是步子也慢了下来,开始对自己苦笑。虽然如此,他心里仍是隐隐地悬着一丝儿担心。这担心化开来讲,倒是他希望她确乎是个贼了。
到了人多处已是中午时分。凌厉于人流中仍是寻来寻去,却也未见邱广寒踪影。他觅了上次的那家
一三(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