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那些欧洲音乐团体或个人给作曲家的回复把他们划分了个三六九等以观后效。
何沛媛除了高中时参加了一次学校仓促约束又冷清的新加坡交流行外再没出过国门,小时候有过几次机会,可父母都对异国风情没兴趣,从来都是把考察学习之类的宝贵名目让贤。姑娘以前听表妹讲出国见闻还有点向往,现在不了,想来那些旅行团也没多大意思。贵族学校明显不一样,还能定制路线,你们当初也这样?
别提了,杨景行就参加了一次,走马观花得吃的住的都好勉强根本留不下什么好印象,那几万块钱不如攒到现在补贴生活。
何沛媛才不同情,还取笑:“陶萌跟你们一起不?”
杨景行平静摇头,神情被屏幕照片中的北欧美景感染:“要不要根据目的地拟一个曲目推荐?”
这简单,何沛媛就能独挑大梁,也没必要为难那些业余高中生。
已经拖这么些天了,基本完工后学生抓紧给老师打电话汇报一下。其实打电话发邮件就行的事,胡以晴又提议再边吃边聊,可惜杨景行这周末实在没时间,有就会再去看小家伙吧。
来都来坐都坐了,得聊聊本子的事。何沛媛最近也是百忙之中见缝插针地回想回顾了解了许多涉及到时间旅行或者场景穿越的电影,可真没什么好参考借鉴的,倒不是音乐不音乐的问题,关键差别在于立意。虽然再爆米花的影片都会设计一些人生感悟,但“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这样的主题实在老套还肤浅,何沛媛还想把“从平凡中发现体会并实践美”的立足点更深入一些呢,尤其是不能说
第一五五六章 不过(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