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界限。若鵷呆立在庭院中许久,七月的夜晚已开始有了凉意,她突然感觉身体里空空的,没有了呼吸,没有了思想,没有了脉搏,像是一个壳,而后一阵没来由地心悸打得她措手不及,一时难受得不知该怎么好。
“若鵷,你这是怎么了?”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下一刻已经到了身边,十三阿哥带着热度与酒气出现在自己周围,让若鵷觉得再没有比这种感觉更好的了。
“马车,带我回马车。”冷汗自若鵷的额际留下,她身子虚弱得厉害。这是自她南巡后便落下的病根,康熙不肯同她说原因,可她自己猜测,想必不是“毒酒”的问题,那便是自己被刺中的那一剑有什么蹊跷,或许,那剑锋上了毒吧。
十三阿哥没再说什么,一把将若鵷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地出了府门,直接将若鵷抱进了自己的马车。将若鵷妥帖安置好,十三阿哥倒出半杯温着的奶茶,喂若鵷喝下。似乎好了些,若鵷紧紧抓着十三阿哥的手掌,努力将最后一点不适赶走。当身子终于平静下来,她抚着十三阿哥的手心,有气无力道:“还好我平日不爱留指甲。”
“好些了吗?”十三阿哥让若鵷的头枕着自己的腿,一只手搂着若鵷的肩膀,另一只手替若鵷擦着额头上的汗。
“嗯。”若鵷的胸口还在明显地起伏着,显然方才费了不少气力。
“什么毛病?多久了?是这次南巡落下的病根儿?以前没见过你有这毛病。”十三阿哥蹙着眉头问道。
摇摇头,若鵷道:“要不了命的小毛病,别说出去。”
“难道
第六十七章 欢喜悲凉(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