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忙着躲枪防箭,偏偏转眼间各奔东西,连她的大婚之喜都未能参加,虽说后来有八贝勒帮着见了一面,却未尝没有遗憾。也许是因为那时的情谊纯真的太过美好,所以尽管自己在宫里头与各色的女子打交道,对于那时三个人不管不顾的玩闹与嬉笑却还是放不下,还是怀念吧。如此想来,不知道若清知不知道竹箢已“死”,自己却又没“死”呢?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告诉她一声?
待若鵷回过神来,已没有了喧闹的人群,前厅不时传来哄闹的声音,想来是在灌十二阿哥的酒,若鵷没理会,领了杜鹃进了新房。
此时毓蟾正蒙着大红头盖头静坐在床边,印象里很少见毓蟾这般安静,果然为了自己爱的人什么都受得住,若鵷无声地勾了唇角。
房里头的嬷嬷提醒若鵷,新娘子在新郎回来之前是说不得话的,若鵷点点头。
若鵷接过杜鹃手里的礼物,吩咐她先回马车里等着,而后将礼物一边递给一旁毓蟾的陪嫁丫头,一边道:“凤音阁送过来的那张礼单,你不看也罢,倒是这一件,是我单送的,只是我手艺不好,只出的点子,着旁人代做的,今晚就拆了吧,明日进宫,我可是要验收成果的!”
见毓蟾轻点了点头,若鵷拍了拍毓蟾的手背,道:“一会他们过来,肯定要闹一番,我今日有些乏,就先回去了,有什么话明日再痛痛快快地同你讲。”说完,便出了房门。
大红的灯笼与绸子映得夜空也多了几分红光,似是那丝丝缕缕的红色光芒攀着夜空而上,又似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墨蓝色伸出手臂拉着红光入天,缠缠绕绕,
第六十七章 欢喜悲凉(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