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信息涌来,一时让竹箢来不及接收。把其他疑问压下,她道:“许是那些宫人一时忘了也未可知。劳烦四爷同十三爷报个平安,过些日子,待奴婢回了尘芳馆,自会去寻十三爷说明白。”
四贝勒点点头,欲言又止。
竹箢睇了他一眼,轻声道:“四爷自有四爷的道理,奴婢省得。”平静下来这么多日子了,虽说想起来还会不平,见着他时还会激动,可她从不是无理取闹之人,有些人,有些事情,都是有道理的,自己不知道,并不代表不存在。她从来都是有自知之明的,几面之缘,能得他一阵犹豫,已是知足了。
福了福身,竹箢道:“四爷来此已有些时候了,还是尽早呈了经书与德主子吧,奴婢恭送四爷。”
四贝勒定定地瞧了竹箢一阵,皂白的云靴踩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未发出半点声响,竹箢再抬头时,人已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