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些日子,德主子寻良主子说话儿,一时兴起,调了奴婢来蓼华汀,命奴婢抄几日经书便回。”
四贝勒闻言沉味片刻,道:“可有人同你说些个什么?”
虽说身心俱疲,可听见四贝勒这样有深意的话,竹箢到底强打了精神,道:“这小半月,只奴婢一人在这佛堂里头抄写经书,期间只吟儿姑姑来取誊好的经书,并有小宫女打点每日食宿,再无与他人接触。就是德主子,奴婢也只来此那日,见过一面,并未说过什么。”
说话间,竹箢不知不觉地抬了头与四贝勒对视,待语毕,她才发现,自己正与四贝勒对个正眼,而他的目光,从来淡淡的目光,她此刻所见,那副瞳孔深不见底,却看不透他的心。竹箢忙向下转了转眼,调开与四贝勒正对的视线。
仿佛听见了他的笑声,几不可闻,竹箢仍旧没再正视他,以免再出现什么尴尬的场面。只听四贝勒道:“十三弟一直在寻你。”
十三阿哥?难道说,他竟也不知道自己在德妃处?事情大条了。竹箢询问地看向四贝勒,不待她发问,四贝勒便道:“若不是来帮额娘取经书,我也不知你竟离我、我们这样近,居然一直在额娘的佛堂里。”
知道是自己错怪了他,竹箢一时甜蜜,一时内疚,脸竟烫了起来。可又怕他觉察到什么,她忙出声道:“奴婢当日过来时,良主子身旁的花舒姑姑还有几个小宫女都是在的,十三爷是问得何人,竟没问出奴婢的去处来?”
“莫说十三弟,八弟也不知。”四贝勒淡淡道。
这话,却好似一颗炸弹,
第二十六章 有心栽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