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休息一下,我先去沐浴,再把那些人处置一番,然后送你回正仪院。”
郑绥轻轻嗯了一声,靠在桓裕怀里,没放手,良久,才开口,“裕郎,那个女人,我砸了她,把她额头砸了个窟窿,好像流了好多血好多血……你不用打她了,把她打发得远远的就行,我不想再见到她。”
“好,听你的。”桓裕明显察觉到郑绥身子打了颤栗,轻抚着她的后背,勉强笑着安慰道:“那点血不碍事,让疾医包扎一下,便不会有事的。”
又陪着郑绥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出门来。
瞧着守在通径里辛夷及众位仆妇,桓裕的一张脸,已完全阴沉下来,“你们都是死人,不知道阿绥见不得血,刚才那情况,不把她拉出去,还在屋子里胡闹。”
桓裕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就直冒火,怒气腾腾往上升。
一时间,狭窄的通径,气势凌厉压人,所有人都憋住了呼吸,不敢喘声。
桓裕许久才收敛住自己的怒气,何况,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置,现在也不是追究她们的时候,于是吩咐道:“去请了宋疾医过来,给阿绥把一下脉。”
辛夷硬着头皮忙应声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