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用他们了,都用从你庄子里挑选上来的人,只听你的话,再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我们不哭了,我先去沐浴,从头到脚冲洗一遍,好不好?”说着,桓裕真起了身。
呃地一声。
郑绥的抽泣声止住,突然打了下嗝,差点噎住了,连泪珠都止住了。
大约没料到,桓裕会说出这番话来,靠在隐囊上,直接用衣袖抹去脸上的眼泪,睁着湿漉漉有些微红的大眼睛,望着桓裕,却是伸手拉住桓裕的衣摆,不让他离开。
瞧着她总算不哭了,桓裕方重新蹲下身,从她身上拿了条细软的绢帕,替她抹了脸和擦拭眼睛,“熙熙,一个不相干的人,不值得你伤心的。”
“我不喜欢她……她碰你,”郑绥抽噎了一下,伸手揽着桓裕的脖子,“你是我的,除了我,谁都不许碰你。”
先前看到那一幕,她才瞬间明白过来。
没有的所谓放下,桓裕只能是她的,任何人都不许染指。
所以,她才会那般失态。
“行,除了你,谁都不让碰。”对于郑绥忽然的亲近,桓裕激动得双手紧搂住郑绥,他心头的那份狂喜却止都止不住,甚至恨不得把郑绥揉进自己的骨血中去才好,又担心这是梦,抱着郑绥的脸,狠啃了两口。
气得郑绥咬牙切齿地掐着他腰侧的软肉,疼痛感传来,才发觉,这不是梦境,是真实的。
毕竟,这样的梦,过去的几个月里,他几乎每晚都做。
及至郑绥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桓裕才道:“熙熙,
第三百四十六章 捉奸(6/7)